早享文学 > 都市小说 > 华娱之扮演成为超级赛亚人! > 第70章 娇憨那扎,被明星盯上的小红书
    清晨白霜未消,李雪在手掌上哈了口气,然后才去按响门铃。

    “叮咚~叮咚~~”

    门内仿佛是无垠的空间,能让声音传播很远。

    但李雪知道那只是因为某人懒得在前厅布置家居,这才导致了环境空...

    包厢里那盏暖黄的吊灯无声倾泻,光晕在三人之间缓缓流动,像一层薄而温润的釉,覆在桌沿、茶杯、键盘边缘,也覆在彼此尚未完全落定的心跳之上。

    王威利伸出的手并未立刻落下,而是悬停半秒,指尖微颤——不是因紧张,而是某种久违的、近乎生锈的共振感正从掌心一路窜上肩胛。他忽然想起大学时在交大信息楼顶天台看星星的夜晚,风很大,代码跑崩了三次,他蹲在服务器机柜前啃冷包子,耳机里循环播放着一段用MATLAB生成的、毫无旋律却异常规整的电子节拍。那时他以为自己只是个爱写bug的偏执狂,后来才发现,那节奏里藏着某种比算法更原始的东西:秩序欲,控制欲,以及一种近乎宗教式的、对确定性的渴求。

    而此刻,梁纹峰伸来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有常年敲击键盘留下的薄茧,指甲修剪得极短,干净得近乎锋利。它不像资本家伸来的橄榄枝,倒像工程师递来的一枚校准螺丝——不闪亮,不煽情,只等你确认力矩是否匹配。

    王威利终于合拢五指,掌心相触那一瞬,温度与力度都恰如其分。没有用力攥紧,也没有敷衍轻碰,是两股同等强度的力,在交汇点达成静默平衡。

    “CEO?”他松开手,声音低了些,却更沉,“不是挂名,不是虚职,不是让我坐镇董事会听你们汇报KPI?”

    “当然不是。”梁纹峰转身拉开随身携带的黑色双肩包,从中取出一台全黑无标笔记本,屏幕朝上推至桌面中央。他没开机,只是用食指在漆黑的屏幕上划出三道平行线:“第一道,交易决策权。所有策略模型上线前,由你、徐晋和我三人联签;第二道,资金调度权。单日超五千万的调仓指令需三人指纹+动态密钥双重验证;第三道,人事任免权。核心研究员、风控总监、合规官的聘任与解聘,必须经你书面否决方可执行。”

    徐晋喉结动了动,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西装内袋里的U盘——里面存着他过去三年所有交易回测数据、模型迭代版本、甚至包括某次深夜崩溃后写在便签纸上的故障日志。他一直没敢拿出来,怕显得太急切,怕被当作筹码讨价还价。可现在,他忽然觉得那U盘轻得像一张废纸。

    王威利没看U盘,目光只停在梁纹峰划出的第三道线上:“合规官……谁来当?”

    “你提名。”梁纹峰答得极快,“只要通过证监会备案资质审核,人选你定。”

    “那风控总监呢?”

    “你和徐晋共同面试,一票否决。”

    空气静了三秒。窗外梧桐叶影掠过玻璃,像一道缓慢移动的墨痕。

    王威利忽然笑了,不是客套的笑,也不是释然的笑,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卸下伪装后的松弛:“行。但有两条,必须现在写进协议草稿。”

    “你说。”

    “第一,公司所有AI模型源代码,包括训练数据集清洗脚本、特征工程模块、推理引擎底层架构,全部开源至内部GitLab,权限向全员开放。任何研究员有权查看、提交issue、申请分支开发——包括保洁阿姨的实习生侄子,只要他能通过Python基础测试。”

    梁纹峰眉梢微扬,没打断,只点了下头。

    “第二,”王威利顿了顿,指尖在桌面轻轻叩了两下,像敲击一段加密密钥,“我要‘零延迟反馈环’。”

    “解释一下。”

    “就是让市场每一笔成交、每一毫秒的价差波动、每一条未被消化的舆情情绪值,都实时反哺进模型训练管道。不是T+1,不是T+0.5秒,是真正意义上的流式输入、流式学习、流式重部署。模型崩溃没关系,但崩溃日志必须在300毫秒内推送到所有终端弹窗,附带自动定位的故障模块编号和修复建议。”

    包厢角落的智能音箱突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滴”响——那是空调温控系统切换模式的提示音。可就在这一声之后,徐晋猛地抬头,瞳孔收缩:“你刚才是说……流式重部署?不是热更新,不是灰度发布,是……边跑边换脑?”

    “对。”王威利看向他,“你们那个毫秒级套利程序,靠的是预设规则触发。而我要的,是模型自己在交易过程中学会修改规则。比如今天发现沪深300期货贴水扩大到历史99.7分位,它不该机械执行套利指令,而该先判断:这是流动性枯竭信号,还是做空力量蓄势待发?然后自动调取过去十年所有同类事件的宏观因子关联图谱,结合当下国债收益率曲线陡峭化程度、北向资金净流入斜率、甚至某只权重股高管减持公告的语义情感得分,生成新的决策树分支。”

    徐晋呼吸滞了一拍。他忽然想起自己上周写的某个bug修复补丁——为应对某次异常波动,他手动在代码里加了条硬编码阈值:“若IF主力合约贴水>0.8%,暂停套利,转为监测模式”。当时觉得这已是极致应变。可王威利描述的,根本不是补丁,而是让系统长出免疫系统。

    梁纹峰沉默良久,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笔记本边缘的金属倒角。他忽然问:“算力撑得住?”

    “撑不住。”王威利坦然,“所以我要建第二代机房。不是500张GPU,是2000张。不放在沪上,放内蒙古乌兰察布。那里风电直供,PUE压到1.1以下,散热成本够买下整个包厢的龙井。”

    “理由?”

    “第一,降低单次推理能耗成本;第二,”王威利眼神锐利起来,“把算力变成可计量的生产资料。以后每个研究员的模型训练任务,按GPU小时计费,费用从个人绩效奖金里扣。谁浪费算力,谁少拿钱——让AI也尝尝KPI的滋味。”

    徐晋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梁纹峰也弯了下嘴角,但很快收住,转而拉开背包侧袋,抽出一份A4纸装订的册子,封面印着烫金小字:《雅克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章程(修订草案)》。

    “这是初稿。”他推过去,“第十七条,关于技术委员会职权部分,我预留了空白页。你们填。”

    王威利没接,反而起身走到包厢角落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外滩万国建筑群的剪影,江面上货轮灯火如游动的星子。他望着远处东方明珠塔顶端旋转的探照灯,忽然开口:“你们知道我为什么选国庆假期见你们吗?”

    梁纹峰与徐晋对视一眼,均未作答。

    “因为这几天,大A休市。”王威利背对着他们,声音不高,却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所有量化基金都在放假,所有高频策略都停摆,所有靠消息面吃饭的游资都泡在黄山山顶喝毛峰。可市场不会停。美股还在涨,港股通额度还在流,原油期货夜盘还在跳动……而我的模型,从九月二十八号凌晨四点十七分开始,连续跑了127个小时,没关机,没重启,没人工干预。”

    他转过身,眼里映着窗外霓虹,却比霓虹更亮:“它在这段时间,自主发现了三个新因子:一是长三角制造业用电负荷突增与化工板块次日开盘溢价的相关性;二是抖音财经博主‘老陈聊债’视频完播率突破82%后,十年期国债收益率15分钟内平均下行1.3BP;三是上海地铁早高峰进站人脸识别通过率下降0.7%,预示当日沪深300成分股平均换手率将高于均值18.6%。”

    徐晋下意识掏出手机想查证,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又顿住——他知道王威利不需要数据佐证。

    梁纹峰却已打开同花顺,快速调出九月二十八日至十月四日的盘后数据。当他看到“化工板块次日平均溢价+2.47%”、“十年期国债收益率实际下行1.28BP”、“沪深300换手率均值达3.81%,较节前五日均值高18.3%”三组数字时,后颈汗毛悄然立起。

    王威利走回桌边,拿起那份章程草案,指尖在空白页上点了点:“所以我不需要你们的模型。我要的是你们脑子里还没写出来的模型——那些连你们自己都觉得太疯、太不靠谱、连测试环境都不敢搭的构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比如徐晋,你去年底在浙大校友会上提过一句‘用Transformer解构龙虎榜席位行为模式’,但第二天就被风控同事劝住了,说监管红线摸不得。现在,我给你权限,给你算力,给你一个不对外披露的沙盒环境,让你把那玩意儿跑出来。”

    徐晋浑身一震,像被电流击中。那句话他确实说过,对象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刚毕业的师弟,另一个是酒桌上醉醺醺的券商自营部总监——他从未想过,这句话会以这种方式,被第三个人精准复述。

    王威利又看向梁纹峰:“还有你,梁总。我知道你偷偷做过‘股指期货与场外期权隐含波动率套利’的可行性推演,但因为涉及跨境结算和外汇对冲,最终搁置了。现在,我把快滴支付牌照的跨境结算通道权限给你,把蚂蚁金服的汇率对冲API密钥给你,再给你一支专攻衍生品清算的合规小组——你只管推演,风险我兜底。”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送风口细微的气流声。梁纹峰放在膝上的左手,无名指关节微微泛白。

    王威利将章程草案轻轻推回梁纹峰面前,语气平淡如陈述天气:“明天上午九点,我让律师带着正式收购协议来。收购价按你们账面净资产的3.2倍计算,现金支付,三天到账。签约后第七个工作日,雅克比注销,新公司注册,名字我昨天就想好了——”

    他停顿两秒,一字一顿:“‘赛亚资本’。”

    “赛亚?”徐晋下意识重复。

    “对。”王威利点头,眼神深处有簇火苗倏然腾起,“超级赛亚人。不是漫画里的战力爆表,而是……当市场所有玩家还在用肉眼盯盘、用经验押注、用Excel算相关系数的时候,我们已经用量子隧穿原理重构了定价模型的底层逻辑。”

    他抬手示意服务生撤走茶具,又招手叫来领班,低声吩咐了几句。片刻后,三份素雅的青瓷餐碟被端上桌——每碟里只有一颗剥好的山核桃,琥珀色果仁饱满圆润,表面覆着薄薄一层海盐结晶。

    “吃吧。”王威利拿起一颗,指尖轻碾,果壳应声碎裂,“核桃补脑。接下来要烧的脑细胞,可比这个多多了。”

    梁纹峰拈起核桃,没急着吃,只静静看着果仁上纵横交错的沟壑。那纹路竟与他昨夜调试模型时画在草稿纸上的损失函数梯度图惊人相似。

    徐晋咬开核桃,清苦微甘的汁液在舌尖漫开。他忽然想起浙大玉泉校区后山那棵百年银杏,每年秋天落叶铺满石阶,风一吹,整条路都在发光。

    原来所谓机遇,并非天降神迹。它只是某个深夜,当别人关掉电脑准备睡觉时,有人还在重写模型架构;当别人谈论“不可能”时,有人早已把“不可能”编译成了一行行可执行的代码;当所有人盯着K线图上跳动的红绿数字时,有人正俯身凝视数据洪流之下,那幽暗却奔涌不息的底层逻辑之河。

    王威利端起茶杯,杯沿在唇边停驻半秒,终于饮尽最后一口凉透的龙井。他放下杯子时,杯底与瓷碟发出清越一响,像一把剑归入鞘中。

    窗外,东方明珠塔的探照灯正缓缓扫过江面,光束所及之处,无数细碎金鳞在黑暗的水波上跳跃、聚散、再生。那光芒不刺眼,却执拗地穿透夜雾,固执地证明着:有些东西,纵使被遮蔽,也从未熄灭。

    而此刻,包厢内三人的影子被灯光拉长,斜斜投在米色墙纸上,渐渐交融,再也分不清彼此轮廓的边界。